本期导读

2025年5月16日,“在马读马・理解中国”第七期读书会在学院沉浸式教育体验中心顺利举行。本次读书会聚焦恩格斯经典著作《家庭、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》,旨在通过研读马克思主义经典原著,搭建青年学子与历史对话、与理论共振的思想平台。该书以唯物史观破解人类社会发展密码的理论深度,为理解人类文明演进规律提供了钥匙,尤其对当代中国把握社会结构变迁、推进国家治理现代化具有方法论启示。
一、书目简介

恩格斯1884年所著的《家庭、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》以唯物史观破解人类早期社会发展规律,被誉为“打开古代社会奥秘的钥匙”。该书以摩尔根《古代社会》为基础,结合马克思遗稿与古代史研究,提出“两种生产”理论,揭示家庭形态、私有制及国家的演变逻辑。著作既批判资本主义婚姻制度的虚伪性,提出“女性重返公共劳动”是解放前提,也蕴含对公共权力异化的警惕,虽因时代局限个别结论需修正,但其将社会现象置于历史条件中考察、坚持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辩证关系的方法论,至今仍是分析人类社会发展的重要理论工具,列宁评价其“在历史唯物主义基本问题上得出完全属于马克思主义的结论”,彰显了跨越时代的思想价值。
二、感悟分享

2023级中国近现代史基本问题研究专业的硕士研究生周建芳从写作背景、主要内容、发表意义三个方面分享对《家庭、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》一书的感悟。她首先从19世纪的时代语境切入著作的写作背景。1884年恩格斯创作此书时,正值第二次工业革命深化、资本主义矛盾加剧的关键时期,在资本主义弊端凸显的背景下,追溯家庭、私有制、国家的起源,本质上是为了揭示“人类社会向何处去”的历史规律。谈到主要内容,周建芳以“三重起源”为主线展开解读:在家庭演变层面,她结合云南纳西族“走婚制”等案例,说明恩格斯如何通过“血缘家庭——普那路亚家庭——对偶家庭——一夫一妻制家庭”的演进链条,论证家庭形态与生产资料所有制的依存关系;在私有制起源部分,阐释三次社会大分工如何推动剩余产品集中,进而导致“富人与穷人的第一次阶级划分”;论及国家起源时,介绍了恩格斯归纳的国家形成的三种典型形式。最后,从理论与实践两个层面对该书的启示意义进行了解读。
三、思想碰撞
在主讲人周建芳和主持人罗晓周的引导下,大家就《家庭、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》一书的阅读与思考展开讨论,各抒己见。

问题一:恩格斯在序言中称此书在某种程度上是“实现马克思的遗愿”,这种继承体现在哪些方面?

2024级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张琪
这种继承体现在回应马克思的妇女解放关切,马克思在早期著作(如《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》)中已指出妇女受压迫与私有制的关系,但未展开系统分析。在《起源》中,恩格斯明确提出:历史上最初的阶级对立,是同个体婚制下夫妻间的对抗同时发生的,而最初的阶级压迫是同男性对女性的压迫同时发生的。这一观点将性别压迫与阶级压迫联系起来,为妇女解放运动提供了理论基础。
问题二:恩格斯提出“妇女的解放,只有在妇女可以大量地、社会规模地参加生产,而家务劳动只占她们极少的工夫的时候,才有可能。”请多角度思考当今社会如何才能实现家务劳动社会化?

2024级思想政治教育--秦光武
家务劳动社会化,体现在家务劳动责任从原有的家庭女性承担到向更多群体延伸,与管理学中的“多元共治”是具有相似之处的;从科技发展来看,“洗碗机”“扫地机”等家务劳动技术的衍生,虽然一定程度上代替了家务劳动主体的责任划分,但难免也会出现一些家庭原生问题。需要注意的是,家务劳动社会化需警惕资本对家务劳动的过度商业化,以及技术依赖可能导致的“家庭情感联结弱化”等问题。因此,在推进家务劳动社会化的同时,应注重保留家庭内部基于情感的互助性劳动,构建“社会支持”与“家庭自主”相结合的新型家务劳动模式,最终实现恩格斯所设想的“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是一切人自由发展的条件”的平等社会。

2024级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--刘涛
毋庸置疑,家务劳动问题对于妇女解放具有重要意义,但二者不能等同。首先,我认为传统社会中的女性很大程度上由于家务劳动被束缚于家庭,但解除家务劳动压力不构成妇女解放的目的,而只构成让女性走出家庭,参与社会劳动的必要环节,即使这样,女性走出家庭,也只是解除了封建社会给予她的锁链;其次,在现代社会,有多种方式可以解除女性家务劳动压力,但当“家庭主妇”走向社会之后,可能会面对资本的压迫和剥削。所以我认为,在现代社会,谈论女性家务劳动问题对妇女解放是必要的,但不能成为妇女解放的核心问题,而要采取历史唯物主义的宏观视野去看待妇女解放,并进一步上升到对资本压迫的反抗和对无产阶级解放的追求。
四、本期寄语
当我们翻开《家庭、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》,恩格斯笔下的历史唯物主义之光穿透时空,照见的不仅是原始氏族社会的篝火,更是当代社会的深层结构。家庭、私有制与国家,从来不是永恒的“自然秩序”,而是历史阶段性矛盾的产物。资本主义将私有制与国家美化为“文明的巅峰”,但恩格斯证明,这只是历史长河中的一朵浪花。真正的进步,不在于对既有体系的修修补补,而在于直面其根本矛盾。正如家庭关系的解放需以经济平等为前提,国家的公共性回归需以阶级消亡为条件,人类的自由发展,终将指向对异化制度的超越。
